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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狐财经联合《经济》杂志系列访谈——“致知100人”第41期

原标题:对话常修泽:穷人不能再穷,富人不必出走,中产必须扩大|“致知100人”第41期

本期嘉宾:著名经济学家、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前常务副所长 常修泽

搜狐财经联合《经济》杂志系列访谈——“致知100人”第41期

常修泽被称为“广义产权理论的创立者”,同时他也是“人本经济学”的探索者。

本期嘉宾:著名经济学家、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前常务副所长 常修泽

1945年,常修泽出生在山东惠民县农村。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他眼见邻里乡亲忍饥挨饿,甚至因挨饿而去世。这段痛心的经历成为他人本经济学理论的一抹底色。

常修泽被称为“广义产权理论的创立者”,同时他也是“人本经济学”的探索者。

1984年,常修泽调研深圳蛇口,并携《蛇口工业区开发给我们的启示》的论文参加莫干山会议。

1945年,常修泽出生在山东惠民县农村。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他眼见邻里乡亲忍饥挨饿,甚至因挨饿而去世。这段痛心的经历成为他人本经济学理论的一抹底色。

2003年,常修泽写了一份《论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现代产权制度》的研究报告,重新思考了“产权”的含义。他认为,现代企业产权制度的概念过小,无法囊括多种形式的产权,尤其是人的权利。

1984年,常修泽调研深圳蛇口,并携《蛇口工业区开发给我们的启示》的论文参加莫干山会议。

同年,我国首提“现代产权制度”的概念,以替代“现代企业产权制度”的概念,与常修泽广义产权论的观点不谋而合。

2003年,常修泽写了一份《论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现代产权制度》的研究报告,重新思考了“产权”的含义。他认为,现代企业产权制度的概念过小,无法囊括多种形式的产权,尤其是人的权利。

常修泽表示,广义产权论的三点要义仅有九个字:广领域、多权能、四联动。根据广义产权论,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权利,只要有权利的地方都有产权,因而使用权也是产权的一种形式。这为农村集体土地流转的改革方向提供了理论支撑。“21世纪的文明史,将昭示一条规律:包容性体制总体优越于排斥性体制。”

同年,我国首提“现代产权制度”的概念,以替代“现代企业产权制度”的概念,与常修泽广义产权论的观点不谋而合。

展望下一步的改革进程,常修泽坦言他将重点关注社会领域的改革。为此,他提出了“社会共生论”。“这个社会需要共生,穷人有穷人的活路,富人也得有活路,更重要的是,中产阶层更要有广大的活路。”他说。

常修泽表示,广义产权论的三点要义仅有九个字:广领域、多权能、四联动。根据广义产权论,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权利,只要有权利的地方都有产权,因而使用权也是产权的一种形式。这为农村集体土地流转的改革方向提供了理论支撑。“21世纪的文明史,将昭示一条规律:包容性体制总体优越于排斥性体制。”

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前常务副所长 常修泽

展望下一步的改革进程,常修泽坦言他将重点关注社会领域的改革。为此,他提出了“社会共生论”。“这个社会需要共生,穷人有穷人的活路,富人也得有活路,更重要的是,中产阶层更要有广大的活路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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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前常务副所长 常修泽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你参加了1984年莫干山会议,当时主要参与了哪些问题的讨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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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修泽:1984年春天,我跟着老师到深圳蛇口调查深圳的体制问题。调查以后,我写了一篇题为《蛇口工业区开发给我们的启示》的论文。蛇口最大的启示是,我们国家可以实行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相结合的新体制。我在莫干山会议上谈了这个问题,引起了大家的重视。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你参加了1984年莫干山会议,当时主要参与了哪些问题的讨论?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莫干山会议的精神实质是什么?

常修泽:1984年春天,我跟着老师到深圳蛇口调查深圳的体制问题。调查以后,我写了一篇题为《蛇口工业区开发给我们的启示》的论文。蛇口最大的启示是,我们国家可以实行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相结合的新体制。我在莫干山会议上谈了这个问题,引起了大家的重视。

常修泽:我归纳总结了四条。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莫干山会议的精神实质是什么?

第一、时代责任精神,即家国情怀。当时参会代表中有一批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年纪最大的也就四十岁出头。大家有一种力求国家富强的家国情怀。

常修泽:我归纳总结了四条。

第二、公平公正的竞争精神。如何给处在社会底层的年轻人提供一条上升的通道?莫干山会议开了一个非常好的先例。

第一、时代责任精神,即家国情怀。当时参会代表中有一批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年纪最大的也就四十岁出头。大家有一种力求国家富强的家国情怀。

莫干山会议遴选参会代表有几个“不讲”:不讲学历、不讲职称、不讲职务,英雄不问来路,只注重以文选人。这打破了看血统,看资历的旧束缚。

第二、公平公正的竞争精神。如何给处在社会底层的年轻人提供一条上升的通道?莫干山会议开了一个非常好的先例。

第三、自由争鸣的精神。在价格改革的目标模式上,大家有尖锐的分歧:一种主张以计划经济体制作为价格改革的目标模式;一种主张以市场经济作为价格改革的目标模式。理论依据也不一样,有的以劳动价值论为理论依据,有的以均衡价格论作为理论依据。

莫干山会议遴选参会代表有几个“不讲”:不讲学历、不讲职称、不讲职务,英雄不问来路,只注重以文选人。这打破了看血统,看资历的旧束缚。

更为尖锐的是,围绕着价格改革的路径问题,会上形成了三派意见。一派主张以“调”为主。这一派的代表是田源。这一派认为零星的商品价格可以放开,但大部分价格还需要政府调控。

第三、自由争鸣的精神。在价格改革的目标模式上,大家有尖锐的分歧:一种主张以计划经济体制作为价格改革的目标模式;一种主张以市场经济作为价格改革的目标模式。理论依据也不一样,有的以劳动价值论为理论依据,有的以均衡价格论作为理论依据。

第二派主张以“放”为主。他们认为,价格就和水银柱一样,会随着供求关系和竞争态势的变化而变化,调是无法将其调到合适位置的。

更为尖锐的是,围绕着价格改革的路径问题,会上形成了三派意见。一派主张以“调”为主。这一派的代表是田源。这一派认为零星的商品价格可以放开,但大部分价格还需要政府调控。

在“调”和“放”争论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便有第三派主张“调放结合”。

第二派主张以“放”为主。他们认为,价格就和水银柱一样,会随着供求关系和竞争态势的变化而变化,调是无法将其调到合适位置的。

可贵的是,在莫干山会议上,形成了上下互动,社会对话的效果。这是莫干山会议之所以能在中国历史上留名的原因之一。

在“调”和“放”争论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便有第三派主张“调放结合”。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2003年,中央首次提出建立现代产权制度。你当时为什么建议提出“现代产权制度”?你做了哪些工作?

可贵的是,在莫干山会议上,形成了上下互动,社会对话的效果。这是莫干山会议之所以能在中国历史上留名的原因之一。

常修泽:我一开始是狭义产权论者。我一开始对“产权”的理解比较窄,基本上只将产权看成是一种物品的权利。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2003年,中央首次提出建立现代产权制度。你当时为什么建议提出“现代产权制度”?你做了哪些工作?

促使我思想由狭义产权到广义产权转变的契机是2003年。当年我被授命写一份关于产权的基础性研究报告。我就重新思考“产权”的含义。

常修泽:我一开始是狭义产权论者。我一开始对“产权”的理解比较窄,基本上只将产权看成是一种物品的权利。

把产权仅仅定位于物的权利是不够的,因为缺少了人的权利。比方,书籍作者的知识产权、技术人员的技术产权等。这是我在构思上的一个突破。

促使我思想由狭义产权到广义产权转变的契机是2003年。当年我被授命写一份关于产权的基础性研究报告。我就重新思考“产权”的含义。

所以我写了一篇报告,题目是《论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现代产权制度》。我认为现代企业产权制度的“壳”太小了,没法囊括多种形式的产权。我提出产权的内涵应从广义上来把握。

把产权仅仅定位于物的权利是不够的,因为缺少了人的权利。比方,书籍作者的知识产权、技术人员的技术产权等。这是我在构思上的一个突破。

产权不仅仅包括人们所熟知的物权、债权、股权等,还包括知识产权、技术产权、管理产权等各项权利。

所以我写了一篇报告,题目是《论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现代产权制度》。我认为现代企业产权制度的“壳”太小了,没法囊括多种形式的产权。我提出产权的内涵应从广义上来把握。

另外,不仅企业里边有产权,企业外边还有很多产权,因此我建议将原来的“现代企业产权制度”中的“企业”俩字删去。

产权不仅仅包括人们所熟知的物权、债权、股权等,还包括知识产权、技术产权、管理产权等各项权利。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后来你提出并发展了“广义产权论”,其要义是什么?

另外,不仅企业里边有产权,企业外边还有很多产权,因此我建议将原来的“现代企业产权制度”中的“企业”俩字删去。

常修泽:广义产权论的三点要义,概括起来是九个字:广领域、多权能、四联动。

搜狐财经经济杂志:后来你提出并发展了“广义产权论”,其要义是什么?

第一点要义:广领域。广到哪儿?广到天,广到地,广到人。广到天,天上有环境产权。早先,我提出碳产权排放和交易的概念,果然后来碳产权交易便如火如荼地搞起来了。

常修泽:广义产权论的三点要义,概括起来是九个字:广领域、多权能、四联动。

广到地,包括地上地下的自然资源,主要是六大资源:土地资源、森林资源、矿产资源、草原资源、淡水资源和海洋资源。广到人,包括人的各种权利,如知识产权、管理产权、技术产权和劳动力产权等。

第一点要义:广领域。广到哪儿?广到天,广到地,广到人。广到天,天上有环境产权。早先,我提出碳产权排放和交易的概念,果然后来碳产权交易便如火如荼地搞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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